世界好像重新载入了「战争模式」。大洋彼岸,美国生擒委内瑞拉总统;东欧平原,俄乌的炮火还在轰鸣;而在中东腹地,巴以冲突的死伤数字,从来没有停止过。焦虑,成了传染病。我们担心油价,担心房价,更担心:这个世界,还会好吗?![]()
在这个节骨眼上,鱼叔来推荐一部被很多人忽视的冷门佳作。冷到什么程度?它甚至没被收进豆瓣的「冷门佳片」榜单,可它的豆瓣评分高达8.4,和榜单第一名不相上下,却偏偏被遗漏在外。但看过的人评价都很高,有人感叹这是「2025年最震撼到我的电影」,有人说「感激这个世界还有这样的电影」。
它不靠大场面取胜,没有硝烟弥漫的战场特写,没有惊心动魄的枪战对决,而是用一个家族、三代男人的破碎命运,讲透了战争最残忍、也最无解的真相。这就是鱼叔今天要聊的——《唯有追忆》(Only The Memory)。
这部电影的后劲,大到离谱。看的时候,你会感到一种生理性的窒息,那些藏在平淡日常里的绝望,比直白的血腥更刺心;看完后,你会在深夜里盯着天花板,久久无法平复,战争留下的创伤,仿佛穿透屏幕,落在每个观者心上。
导演雪梨·道比什非常聪明,她深知中国观众也好,欧美观众也罢,对中东错综复杂的政治地名、历史恩怨并不敏感。所以,她抛弃了宏大叙事,跳出了非黑即白的立场之争,把镜头聚焦在了一个极小的切口——家。![]()
电影用一种类似手术刀的精准结构,层层剖开了一个巴勒斯坦家庭跨越40年的伤疤。故事的讲述者,是导演本人出演的老妇人哈南,她眼神深邃如海,声音沙哑却充满力量,直视着镜头说道:「为了让你真正了解我的儿子努尔,我得先让你知道他的爷爷。」
时间拨回1948年,那是这个家族噩梦开始前的最后一抹亮色。努尔的爷爷沙里夫,是雅法城一位自豪的橘园主,郁郁葱葱的橘树,是家族的根,也是他们赖以生存的骄傲。可战争的炮火击碎了这份安宁,为了保全妻儿,沙里夫被迫让家人撤离,自己留守家园,却最终沦为囚徒,再见时早已没了当年的意气风发,只剩空洞与佝偻。
沙里夫的儿子萨利姆,在颠沛中长大,他学会了隐忍,只想小心翼翼守护家人,却在一次宵禁中,被士兵强迫在年幼的努尔面前受尽羞辱。这份羞耻,像种子埋在努尔心底,让他长大后走上街头,想用激进的方式洗刷家族的屈辱,最终倒在了枪声之下。
最动人的转折,是努尔脑死亡后,哈南与丈夫做出的决定——捐献他的器官,哪怕受益者中可能有以色列人。他们没有选择沉溺仇恨,而是让儿子以另一种方式活着。![]()
这部冷门佳片,没有刻意煽动情绪,却用三代人的悲剧,告诉我们:战争最残忍的,从不是死亡本身,而是它会代代相传的创伤,是让普通人的尊严被肆意践踏,是让家不再是家。如今再看这部电影,我们更能读懂,和平从不是理所当然。这或许就是它评分高达8.4的原因,它用一个家庭的故事,照见了整个战乱世界里,普通人的挣扎与坚守,也给了我们一个回答:哪怕世界满目疮痍,人性的善意,终会留下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