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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业调整缩影:《高能少年团》为何难续前缘?

2025-11-27

        《高能少年团》的停播,本质上是2018-2019年综艺行业政策调整与平台战略转型的必然结果。2018年9月,广电总局发布《关于进一步加强广播电视和网络视听文艺节目管理的通知》,明确要求”严格控制偶像养成类节目,减少过度娱乐化内容,坚决抵制追星炒星行为”。该政策直接冲击了以流量偶像为核心的综艺类型,而《高能少年团》的嘉宾阵容中,王俊凯、刘昊然等均为当时顶流偶像,节目受众也以青少年粉丝为主,自然成为政策监管的重点关注对象。更关键的是,节目中部分”游戏惩罚”环节因设计不当被指”低俗化”——如第一季第3期要求嘉宾喝”怪味饮料”并拍摄夸张表情,第8期让输家”被泼冷水”,这些内容在政策收紧后被责令整改,2018年第一季度节目甚至因审查问题推迟两周播出,整改后的内容虽删除争议环节,但趣味性进一步下降,观众流失严重,这为其后续停播埋下重要伏笔。

        与此同时,浙江卫视正经历从”娱乐综艺为主”向”文化+娱乐双轮驱动”的战略转型。对比平台2017年与2019年的节目编排表可见,文化类节目的播出占比从12%大幅提升至35%,《国家宝藏》《上新了·故宫》《中国好诗歌》等文化IP成为重点打造对象,甚至将黄金档时段从21:10调整为20:30,专门留给文化综艺。这种转型背后是广告招商结构的深刻变化:2019年浙江卫视文化类节目的招商收入达18亿元,同比增长40%,吸引了故宫文创、高端白酒等品牌投放;而户外竞技综艺的广告溢价率则下降15%,主要赞助商仍集中在快消品、手游等领域,品牌层级与平台追求的”高端化”定位不符。《高能少年团》作为典型的娱乐综艺,其商业价值与平台战略逐渐脱节——第二季的主要赞助商为某薯片品牌和某手游,缺乏文化类节目的高端品牌合作,在平台年度预算分配中,其制作经费从第一季的1.2亿元缩减至第二季的0.9亿元,资源倾斜明显减少,逐渐被边缘化。

        节目自身的版权与成本问题进一步加剧了存续压力。据综艺行业从业者透露,《高能少年团》的模式改编权费用每年高达3000万元,但本土化改造效果不佳导致版权价值未能充分释放,甚至被韩国原版制作方质疑”未体现模式核心创意”。同时,户外拍摄的高成本问题突出:节目每期需租赁不同场地(如古镇、景区、农场等),场地费用单期平均达500万元;嘉宾酬劳也水涨船高,第二季因新增流量偶像,总酬劳较第一季增加35%,单期制作成本从800万元攀升至1024万元,涨幅达28%。然而收视率却从1.2%下滑至0.92%,广告收入仅从6000万元增至6500万元,形成明显的”成本倒挂”尴尬局面。反观浙江卫视同期推出的《王牌对王牌》,通过室内棚拍将单期成本控制在500万元以内,结合经典IP情怀吸引全年龄段观众,第四季收视率达1.8%,广告收入超1.5亿元,投入产出比远超《高能少年团》。在平台资源有限的情况下,放弃投入产出比失衡的节目,集中力量打造文化综艺与头部棚内综艺,成为浙江卫视的理性选择。

        从行业视角看,《高能少年团》的停播并非个例,而是2018-2019年综艺行业结构性调整的缩影。据不完全统计,这两年间《我们十七岁》《黄金单身汉》《脑力男人时代》等10余档户外竞技或偶像类综艺相继停播,取而代之的是《朗读者》《声临其境》《上新了·故宫》等文化类节目。政策层面,除了对娱乐化内容的管控,广电总局还出台”限薪令”,要求嘉宾总酬劳不超过节目总成本的40%,进一步压缩了依赖流量偶像的综艺利润空间;市场层面,观众审美疲劳加剧,《2019综艺受众调研》显示,68%的观众表示”更愿意看有文化内涵或真实情感的综艺”。在政策与市场的双重挤压下,未能及时调整内容方向、控制成本的《高能少年团》自然难以存续。它的停播也为行业敲响警钟:综艺节目的生命力不仅在于模式和嘉宾,更在于能否紧跟政策导向、贴合市场需求、平衡商业价值与内容质量,这也是所有综艺创作者需要持续思考的核心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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